宣帝开了口,语气平静的听不出喜怒,“你从来长安开始,便是做的这个打算。”

        “是阿罗怙教你的说辞?”

        这一句话轻飘飘的从她的头顶传进她的耳朵里,仿佛是有千斤重压在身上,昭昭没有犹豫,“不是。”

        “这些话,是臣女自己的想法。”

        “阿罗家的人,身家性命皆系于您一言,这是臣女一早就知道的。”

        她到底才十六岁,就算心智坚定,可尚且还有一分稚嫩。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声音还是抖了一抖,却很快被她给压了下去。

        “臣女,从小被父亲教导,臣女先是大余的子民,是皇上的子民,再是阿爹和阿娘的孩子。”

        殿中安静了许久,宣帝没有回答她。

        子桑采眼皮子直跳,她很想去长乐宫。

        可是人还没有走出长寿宫的大门,便见青眉跑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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