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有没有想过,玄天宗不可能让高阶功法外流……”文君晏委婉提醒道。
祁锦深有些好笑,小师弟都能想到的事,他怎么可能想不到,不由又伸手摸了摸小师弟的脑袋。
“你师兄还没有那么好高骛远,我就没奢想过什么天阶地阶的功法,我只希望能学到适合自己灵根的玄阶功法就很满意了。还在青山派的时候,我跟康言平的手下弟子打听过,在玄天宗的任务大厅,是可以凭借贡献值兑换到玄阶功法的。就算玄天宗不提供给我们功法,我也努力多做些任务自己靠贡献值兑换。再怎么说我们师兄弟都是筑基期修士,到时在玄天宗里联合在一起做任务,不可能五十年里都还凑不够贡献值。”
文君晏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师兄坐在他面前讲述着长篇大论,计划好了所有人到玄天宗后的日子,自动承担着所有人的大师兄的职责,替每个人都想好了出路。师兄天真地认为只要他们努力、齐心协力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最后,祁锦深还对文君晏解释道:“其实在门派的时候我就想对你解释,但你那个时候一直在生气,总是躲着我。我想说,我从来没有想过五十年后留在玄天宗。小师弟,我可以对这件事发心魔誓。”
文君晏赶紧拉住了师兄欲要发誓的手,仔细回想前世自己那时的心情,可惜真得太过久远,最后有关师兄的记忆,他只记得师兄倒在血泊中以及那时他的满腔愤恨及绝望心情。
最后,文君晏只能干巴巴地说一句:“我相信师兄。”
祁锦深见文君晏这样子,还以为他不信:“小师弟你也能来玄天宗,我真的很高兴。我想这样你会认同我的做法,你不要因为我的关系,对玄天宗弟子一个个都看不顺眼,我们还要在他们的地盘待五十年呐。”
“好的,好的。我一定收敛一些。”
年轻的师兄原来是这么老妈子吗?他还一直以为师兄一直都是那样冷酷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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