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睿点头。
“他家情况跟刘飒格家差不多。家里四个大人一致认为,年方十六的他非常有必要在高中就打下坚实的人脉资源基础,所以这傻子就去了。”杨煦炎连嘲带讽地说。
“为什么!”刘飒格瞪着寇睿发出灵魂的质问,“我爸送我去那儿是因为我那会儿成绩不好,三天两头惹事,学校都要把我爸妈电话打爆了。你为什么去!你他妈不是成绩很好嘛?!脑子被汽车碾了!”
寇睿没说话,靠在餐桌边看着手里的水瓶。
杨煦炎看他一眼,发现他很平静,极其平静,仿佛大家讨论的糟心事情跟他无关,他连参与的兴趣都没有。
“试问哪个神经病没有脑子短路的时候,铭记吧朋友们。”杨煦炎说。
“哔了狗了!”刘飒哥骂了一句,他对在国际中学那段时间深恶痛绝又有些讳莫如深,但还是说了,“我那会儿觉得我家就够有钱了,进去了肯定是老大,肯定能呼风唤雨。欢天喜地进去了才他妈知道,在绝对权利面前,有钱人跟他妈提款机的待遇没什么区别,就看你能提多少,能提多久。”
他能出来一是因为寻死腻活了一回,二是夸下海口答应他爸一定能考上重点高中。后面吹的这个牛逼,杨煦炎帮他实现了。所以在谁都要敬他这位小金主两分的七中,唯独杨煦炎可以对他动之以抽。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跟他关系不大,算是……喂。”杨煦炎朝寇睿喊了一声。他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寇睿爷爷奶奶的事。
寇睿抬头看他,目光淡然地扫过其余三人说:“我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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