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煦炎并不觉得这些在各个行业混得如鱼得水的家长们不明白这些道理。

        他更倾向于,这些家长对改变不了的现状只能采取置之不理或视若无睹,等孩子身上的问题大到捂不住的时候,要么反过来去埋怨孩子不够独立不够坚强,要么赶紧左支右绌地勉强补救。

        他对寇睿的童年一无所知,对寇睿的成长环境略略知晓,所以,他没办法评价寇睿幸与不幸,更无从得知,他是否需要用一生去治愈残缺的童年和那个漫长压抑的青春期。

        杨煦炎侧躺在床上,看着寇睿枕着双手闭上眼,才闭眼睡了。

        午睡是美妙的,特别是梦里始终能嗅到清香的气味儿。

        杨煦炎起床后先闻了闻手,还能闻到洗手液的味道。他以前从没觉得洗手液的味道如此好闻过。

        寇睿从外面推门进来,看他起了说:“还有八分钟,快点。”

        杨煦炎慢吞吞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带着满脸水珠出了卧室。

        寇睿拎着个布袋站在玄关穿鞋。杨煦炎脚跟不离地的走过去,问:“拎的什么?”

        “咖啡,果汁。”寇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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