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煦炎笑得像个狐狸,“傻了吧又不躲。”

        寇睿看他一眼,表情很淡,但眼底有无奈。他打开水龙头冲手,又照着镜子楷掉脸上、头发上的泡沫。脸颊上沾了水,水珠顺着侧脸滚进脖子里。

        杨煦炎侧靠在洗手台上,一直盯着他看。至于看什么,他就觉得还挺好看。灯光下,细密的绒毛分毫毕现,特别是侧脸的颧骨上,水珠滚过的皮肤光泽莹润。

        “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脸有多黑。”杨煦炎仰着头,眯着眼,慢吞吞的说。

        寇睿摘毛巾的动作一顿,偏头看他,貌似对他的话抱有很大的质疑。

        杨煦炎拿裹满泡沫的手指在他脸前面画了一圈,因为手指上挑着厚厚一撮泡沫,掌握不好距离,泡沫又粘到了寇睿颧骨上。

        “脸黑的都快看不清五官了。”杨煦炎收回手继续搓。

        寇睿看了眼镜子里,没看出自己脸有多黑,倒是挂在颧骨上的那一朵泡沫很白。他拿拇指擦掉泡沫,弹到陶瓷盆里,沉声说:“我爸说,我爷爷奶奶要来……”

        “陪读?”杨煦炎不算惊讶地说出这个结果。寇睿目光深邃地望过来,久久不言,他更确定是这个结果了。

        就凭两个老人对孙子的掌控度,怎么可能任由寇睿一个人在外地上学。宝贝孙子既然不回家,那必须时时刻刻陪着、看着、照顾着,离开视线范围一米都算是深陷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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