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煦炎笑了笑,心想,寇睿跟那四个人有的磨了。老人不走,贺静和寇自珅不可能什么都不管拍拍屁股走人,因为老人在没有压制的情况下,极有可能像从前一样来学校闹寇睿、闹老师。曾经发生过,有一就有二,不是没这种可能发生。

        如果事情闹到那种难堪的地步,寇睿将面临再次转学,或者留下,又再次“回到了”那种指指点点的氛围里。

        这种“以爱之名”的监护和看护,杨煦炎觉得就是一把剧毒。

        往一班走时,寇睿突然说:“你去找……提租房的事儿了吗?”

        “还没,”杨煦炎故意笑道,“找谁?烫你嘴了是吧?”

        寇睿斜他一眼,径直回了教室。

        杨煦炎则去了实验二班。娄桐迷迷糊糊从二班后门出来,虽然带着黑框眼镜,但俩个大黑眼圈依旧无比显眼。

        “你特意画的吗?”杨煦炎指着他的眼睛笑着问。

        “哎,我快困死了。”娄桐摘下眼镜揉揉眼,“东西先放你家,过几天去拿。”

        “感觉你一年没睡过觉了,你不是住在你姑家吗?”杨煦炎说,“去趟超市,边走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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