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煦炎用不疼的那只手潇洒地撑在衣柜门上,假装无事地问:“怎么了?”
寇睿嘴角微不可查地抽了一下,心说,还是摔成了脑残。他蹲下继续从书包里往外拿书,余光瞥见两条腿在地上来推捣腾。
杨煦炎见他转过身去,龇牙咧嘴地揉了揉甩疼的肩膀和手肘,又捶了捶摔疼的膝盖,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走到寇睿一旁,弯腰把地上的书拿起来,放到了书桌一角,然后打开了空调,让出风口冲下吹。既然寇睿没看见他出丑,那他依旧是那个帅气潇洒的羊。
“你去洗,我给你整。”他大胳膊一挥把半个书桌的书推到另一半桌子上,然后把湿了的书一本挨着一本摆好,以便让空调风吹到书面。
寇睿想说不用,但杨旭炎明显默认他许可了,将书包拎到了书桌上,袋口朝下,哗啦一下将所有东西都倒了出来。
寇睿阻止不及,手伸在半空看着散落了一桌子的东西,眉头皱起。
在众多叠得整齐的卷子和书以及胡乱塞进来的日用品里,杨煦炎眼尖的发现了一个偷渡者。
“这——”杨煦炎捏着黑袜子的腰口,忍着笑,花魁甩手绢似的朝寇睿甩了甩,“你数学满分有它的buff吗?”
寇睿的脸色一言难尽,嘴唇抿着,瞪了他一眼,伸手一把夺过袜子。
杨煦炎没再开他玩笑。书包里有袜子不稀奇,高一那会儿刘飒格曾在书包里翻出一周前的包子。包子装在袋子里变成了霉绿色,那叫一个水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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