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威猛跟寇睿的床是同一面,是整栋楼的末尾,他立刻接过话,“上学期我就中过一次,后半夜正睡得香,哗啦一块墙皮拍下来,呼我一嘴,那味道甭提多爽了。”

        寇睿脸上表情五彩纷呈,瞳孔地震。

        杨煦炎端着不知道第几盆清水进屋,屋里浓烈的味道呛得他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杨煦炎非常肯定寇睿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而且是个有洁癖且龟毛的少爷——抹布投洗一次换一盆水,每次都要用大量洗衣液洗污渍,洗完再把抹布叠的方方正正,抹布擦脏了立刻洗,从不翻面。就这样,娄桐的半瓶消毒液和寇睿自己买的500毫升洗衣液,全部告罄。

        所以整个宿舍里充斥着浓郁的薰衣草洗衣液和柠檬消毒水的味道。

        杨煦炎没好气的把盆子往椅子上一放,动作太大,水溅了出来。寇睿擦着柜子回头看他。

        杨煦炎呲牙微笑:“铭记这一刻。”

        寇睿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提醒道:“水洒了。”

        杨煦炎咬牙瞪他,在心理一脚踹飞了黑脸小人。黑脸小人面无表情地在空中旋转旋转旋转,然后化成黑点消失天边。人都踹飞了,杨煦炎还觉得不够解恨。

        娄桐拎着两个垃圾桶回来,就见杨煦炎懒散地趴在窗边看风景,再看寇睿那边,床、柜子、桌子,擦得一层不染,再擦下去估计只能刮一层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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