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静收起惆怅,站在原地朝他招手,“走吧,闫阿姨和炎炎等着呢。”
寇睿跟在贺静一旁往小区里走,问:“男的?”
“炎炎,杨煦炎。”贺静无奈叹气,“男孩儿啊,他六岁那年去过咱们家。我和闫凌带你俩在迪士尼乐园玩了两天一夜,之后他们又在家里住了几天。炎炎跟你睡的一张床……说起这个,你记不记得你俩干了什么大事?”
寇睿轻轻摇头,俩六岁小孩儿能干什么大事?
“你俩不知道从哪弄了一盒泡大珠,晚上洗澡也不让我和闫凌跟进浴室,结果一盒泡大珠泡了一浴缸,下水道都给堵了,那东西越泡越大,溢出了浴缸,你俩坐在一堆泡大珠里神神秘秘地说在召唤什么……炎炎走那天你哭的死去活来……那会儿,你爷爷奶奶还没来……”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爷爷奶奶”大概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话题终结者。
至于泡大珠堵下水道事件,寇睿只隐约记起他小时候似乎是做过这么一件人人得而打屁股的事。具体是什么幼稚无耻的理由让他犯下如此蠢的错,他真不记得了。
想到这里,寇睿眼角抽搐,怀疑曾经的那个智障根本不是他。
至于那个共犯,他隐约记得是个白胖的团子,至于性别、长相一概忘了。
贺静转头看儿子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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