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的确是一杯酒醉了,因为我从来没有接触过酒,很容易就醉了,但因为我接触之后,我的体质对酒有了感应,也可以相应地将其分解,现在,我也可以喝很多的酒都不会醉的。”

        阿银小声地解释着。

        谁让她有特殊体质呢?

        “哦…原来是这样啊。”

        阿银这么一解释,千寻疾心中也放松了很多。

        看来自己昨天的罪行,并没有被她发现啊。

        千寻疾看着昏睡的比比东,心中感慨无限。

        比比东还想通过这一点来“报复”阿银,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

        自己倒是反被阿银给醉倒了。

        不过阿银说的那句话,千寻疾是不是可以理解为阿银的第一次,都是非常地不解,不适应。

        但是第一之后,什么都会变得习以为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