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琛朱旭对视一眼,坏水又出来了。“柏哥硬气。”朱旭夸了声,对柏炀竖了个大拇指,又给角落的男孩使了个眼色,\"还不去伺候柏少?\"

        角落的男孩个子很高,不似一般陪酒男生的清秀软糯的长相,这个男孩长得有些英气,他应了声好,声音却带点柔。两相结合的感觉,有些奇妙的熟悉。柏炀侧头瞥了眼男生。

        谭琛伏在柏炀耳边,“有贺暮内味了吧?”

        “无聊。”柏炀应了声,侧身给男孩挪开地儿,没有阻止男孩坐在他身边。男孩要给柏炀敬酒,他摆手拒绝。朱旭给男孩使眼色,男孩深吸口气,胆战心惊地起身,想坐在柏炀身上。

        柏炀皱眉躲开男孩,起身说,“去个洗手间。”朱旭又对男孩扬扬下巴,让男孩跟上,男孩正要往出走,柏炀却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交代男生,“看着我衣服。”男孩悄悄“哦”了声,看了眼朱旭,又低下头,乖乖看衣服,没再跟上来。

        柏炀在洗手间晃了会,掐着时间估计外面人的折腾劲也过去了,才出了门。他回到卡座上,见人都去蹦迪了。柏炀松了口气。

        他不喜欢这类场合,也疲于应付这类事和人。

        差不多过了一个小时,蹦迪的陆陆续续都回来了,大家简单碰了个杯。刚放下杯子,柏炀余光扫到有三五人正向他们的卡座走,打头的看着有点眼熟,柏炀懒洋洋地换了个坐姿,回忆了下,发觉那人是叶骞。当年就是他找贺暮的事儿,引得柏炀和陆念锤他。

        “操,他怎么来了?真他妈晦气。”谭琛啧了声,眼里带着些鄙夷。

        朱旭倾身倒酒,满是嘲讽地说,“呵,这几年扫黑除恶怎么没把这货带走,还留着他在这蹦跶。”

        叶骞站在卡座前站定,向柏炀举杯,面带微笑,“柏炀,好久不见,喝一杯?”他的姿态放得很低,看上去也没什么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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