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浅浅,笑意明朗,起调拔得很高,尾调却稳稳落地,声音里似乎夹杂一股不确定和试探之意,但又有一种笃定的味道。

        别人不说,但陆念肯定知道柏炀肚里没货,没有从业经验,更对影视行业一窍不通。他现在语意不明地叫人“柏总”,傻子都能听出来这是嘲讽。

        柏炀不是在乎口舌之争的人,更懒得搭理别人对他的评价。但从陆念嘴里说出来的每句话,他都锱铢必较。

        柏炀脸上冷得能结出冰渣子。他回头看向嘴贱之人,可那人已经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夹缝中柏炀只看到陆念冲他挑眉,笑得一脸的小人得志。

        电梯里,娜娜回忆起刚和新太子的一面之缘,不由抖了下。新太子看上去不像是善茬,陆哥昨天还那么强硬地搬上来。

        说话也讲究艺术。娜娜脑子一转,用肩膀碰碰陆念,“陆哥,我听人说,新太子之前当了六年多的特种兵呢。”

        看似是在说八卦,但本质是提醒陆念,对方是我们上级且还武力值爆表,咱们惹不起。

        陆念纠正娜娜的错误,“五年八个月。”

        “啊?”娜娜呆滞了下,脑子转了一圈又一圈,才反应过来陆念的意思,新太子当了五年八个月的兵,而不是六年。怪不得陆哥是领导呢,情报收集得这么细,对新太子摸得这么细,失敬失敬。

        一下子娜娜也来了兴趣,她追问,“陆哥那你说,他等下会来参加会议吗?”

        这种月会都是经理级参与的,一般董事长都不出席,之前柏建国就没参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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