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宽限的七日到了,顾欢躺平在床上,等待系统为她分配的随机死亡。

        顾欢瞪大眼睛,檀木色的天花板映入眼帘,那&;根房梁,粗的一个人根本就抱不起&;来。那&;根房梁,想来是先做了百十年的树,然后被砍下来做了房梁。

        这样壮实的木头,得有百十来斤,若是砸下来,还不砸的她血肉四溅、亲妈不认...

        据她猜测,缺了逼德的系统极有可能为她安排了这个死法。

        盯得越紧,她越发觉得,正上方的那&;根房梁正在摇晃。

        “咣当!”一声传来,顾欢哗地一下爬起&;来,连滚带爬跳下床。顾雁刚开&;门,被这景象震了震,疑惑地问,“阿姐,你怎么了?”

        想起&;唐笑年还在身&;后,顾雁拿起&;大氅将顾欢裹起&;来,提醒道,“阿姐,笑年也在。”

        方才那&;声声响,原来是顾雁开&;门的声音。

        吓死她了!

        顾欢喝了口茶压压惊,面对顾雁关心的问候,草草几句含糊其辞过去&;。

        她已有几日未曾见过唐笑年,此番他与顾雁入夜来她的房间&;,连房门也不敲。这不符合他二人的规矩。尤其他们面上如出一辙的严肃,像是有几万大军打了过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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