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一向柔柔弱弱的阿婆瞪了她一眼,“要不是我眼花,你怀的男女我都能看出来”

        阿婆神神叨叨地下床将门窗关起来,翻箱倒柜,找出一个草纸小包来,小声说,“闺女,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顾欢很配合阿婆,与她凑到一处,神秘兮兮道,“是什么呀?”

        阿婆很满意她的反应,道,“这是壮阳药当时我怀你那会儿,肚子跟你差不多大,你爹怕伤着我,不敢动我,可女子孕期本就敏感,你爹个怂货,不敢上,我就在他饭里撒了点”

        顾欢瞪大眼睛,十zj分震惊。

        阿婆没在意,似是想起了年少时英勇的行为,十zj分开心,像开了话匣子般,若不是顾欢拦着她,她都要将她如何大着肚子行不可描述之zj事绘声绘色地讲出来。

        她连忙将东西收起来,绯红从面颊染上了耳根子。

        临走前,阿婆还语重心长地叮嘱她,“这东西无色无味,但是不能贪,你也就这阵子能”

        “我知道了阿婆!”顾欢红着脸,夺门而出。

        回客栈的途中,她摸着自己的肚子,越想越觉得奇怪。她的月事已经许久都没来了,以前是不准,但是顶多是延迟十zj几天,这都几个月了她开始怀疑当初陆昙生是不是在诓她,可仔细想想,又觉得陆昙生实在没必要。

        算了,隔几日等雪停了,去找个大夫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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