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抬眼,怕面对那双锐利的眼会不自觉将心底想法说出来。
额间溢着冷汗,咬唇颤颤:“是么?臣妾不记得了,还以为自己会游泳的,幸而没有闹出什么大事。”
他该不会怀疑她了吧?
该死的!为了不让苏清月和娄绪恒勾搭上,她竟忘了原身不会游泳这件事,更忘记在这个时代会游泳的女子少之又少。
要知会有这一茬,她说什么都不会亲自下水去苏清月,只管死死搂住娄绪恒就可以了,干嘛要给自己惹一身麻烦。
正如娄绪恒所说,再不济凉亭里还有小厮,就苏清月这种事不缺她这么一个。
就算再悔不当初也无法时空反转。
她死死咬着有些苍白的唇瓣,今夜怕是过不去了。
晚春的夜仍残留着寒意,空旷的大殿是冰冷的古铜瓷器做衬,在寒意席卷的夜晚更加显得冷意刺脊。
声落后,室内静地都能听见细针掉落的声音。
娄绪恒在沉静中,兀然开口:“你是谁?”
清淡地嗓音室内回荡,听不情绪,却透着莫明笃定与凉意。
温北茉单薄瘦弱的身躯,随着娄绪恒清冷的嗓音心猛地一坠,唇齿微微打着颤,密密呼吸着不敢开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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