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死,也能死的体面一点,痛苦少一点。

        “小毛,安静点。“洞口外后院内,娄绪恒嗓音透着淡然的冷冽。

        只需一声,狼犬竟听话的停止嗅气,并向后退了几步,拖曳着铁链在地面上哗啦作响。

        感觉狼犬离开洞口一些,温北茉哆嗦着双手试着往前爬了两步,任然将头蜷缩在洞口,抬眼用力往上瞧,才能看清洞外情景。

        原本荒凉的后院今夜异乎寻常,多了几分人气味。

        十几名宫人手提灯笼站在院中候着,十几盏灯笼发着忽明忽暗的灯光。

        十几盏灯光中间摆放着一把椅子,椅子正对着洞口的位置,旁边站着侍卫斯年,椅子把手上绑着对她垂涎三尺的狼犬。

        椅子上,娄绪恒慵懒的斜坐着,把玩着拇指上的扳指,样子看起来十分惬意。

        昏暗灯光下依稀能看见他棱角分明的五官,一双眼眸墨染幽深似一卷漆黑漩涡,稍有不慎便会将人卷入其中。

        他的位置正对着洞口,头微垂视线刚好对上温北茉那双水盈汪汪的眸子。

        闪烁灯火下,一双妖治桃花眼内侵着莹莹闪过的水汽,娄绪恒有一瞬愣神,她竟然又哭了,只是这次看起来委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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