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等太监放稳物件,目光看向席座见众人,最后将视线落在御台之上,嘴角擒了抹意味不明地笑意。

        “哗!”黑布掀起,带着一阵劲风。

        “铛、铛、铛。”黑布掀开,黄漆木做成的高大物件发出铿锵之声。

        也是这一瞬,整个寿宴骤然消声,席间座上之人在看清物件后,都不由地吸了口凉气。

        寿宴一时静谧,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没人敢说话,亦没人敢露出欣赏之色。

        出了上座几人,余下的均是惶恐低头不敢再看。

        御台上,皇后身子一个没站稳,后退了两步,一旁的皇上倏然起身忙扶住她后背。

        皇上怒指席下男人,指尖发着颤呵斥:“逆子!你到底想做什么!”

        相比起御台上皇上的震怒,皇后的错愕苍白,男人看起来轻松许多,哪怕是面对天子之怒,也没有丝毫的畏惧之色。

        他甚至不解地反问:“父皇,儿臣没想做什么,不过是觉得西洋钟异常罕见,母后慈德昭彰平日里对儿臣又多有照拂,儿臣得了稀罕物件自然第一时间便想着送来孝敬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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