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十丈外披着鳞甲的草人,赵利额头露出些许汗珠,如今已然入秋,虽南方气候不至于寒冷,却已不是平白无故流汗的时节,自然是因为这赵利心中紧张。
胡乱抹了一把额头,他重重的深吸一口气,这一口气,若让说书人来评,应当算是气沉丹田。
这第一箭,赵利卯足了劲,有种恨不得把弓弦拉断的气势,‘崩’的一声,箭已离弦,势如破竹。
不过可惜,铁制箭头划过鳞甲虽带起一丝火花,可也仅仅如此,并没有穿透鳞甲。
这赵利也不气馁,再次提起一口气,弯弓搭箭,箭支离弦狠狠撞向草人鳞甲,在其胸口位置,撞出一个凹痕,虽不曾破甲,可若在战场之上,这箭定能重伤敌手。
第三箭,赵利拼尽全力,右臂经肌暴现,如一条条小蛇盘旋在其右臂之上。
肖飞看完又开始摇头,以蛮力御弓能射几箭?若在战场之上,一个箭娄未射光,估计已经筋疲力尽了。
看着箭支带着呼啸之势冲向鳞甲,‘铛’一声重响,箭头狠狠的扎进甲内,这一箭,自然是破甲功成。
赵利长呼一口气,脸颊旁已有汗珠滑落,不过他此时心情尤为兴奋,仅用三箭便破鳞甲,在镇南军中能做到的屈指可数。
当他转身准备看向那荒人如何应对时,肖飞已然在他身旁“仔细看好,你蛮力御弓,能出几箭?战场之上,你连一娄箭支都用不完,还当什么射手?”
正当气急败坏的赵利准备反驳之时,只见肖飞已搭好弓,架箭弦上了。
右手拉弦,却不似自己那般将弦拉得绷直,将弦拉至弓身稍弯,只见他拇指轻转半圈,随后松手,那箭支离弦后竟发出尖锐之声,这是他从未听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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