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他顾虑万千,却忘了行军打仗最重要的一点。如此简单之事,他却至今未能想破,实为不该。

        学着了东西,他自然谦卑,向着男子再行一礼。

        男子挥手表示不必“既我军已表明身份,若你等需要,我这千余骑且助你一助,也无不可。”

        江明表示谢意,但婉言相拒了,毕竟是难军的仇,自然由他们亲自来报,更何况若由外人相助,骑兵队兄弟定然不会同意。

        看出报仇之心的男子也不再劝说,只安然一句“若无他事,你便办你的事去吧,只要不踏入扼水关境内,自然相安无事,我军只做壁上观。”

        虽还有一丝顾虑,可他也无办法,毕竟对方是千余骑训练有素的罄军,别说他一人能如何,便是全盛的骑兵队恐也难占得半点上风。

        做辑告辞,小影再似一阵狂风疾去,扬起些许尘烟,便如同那遁入尘中一般,失了踪迹。

        “此兽非同凡响啊,若得一骑,便是千军万马也难觅其踪啊!”身旁一着银盔铜甲的灰脸男子沉声说道。

        一旁数人都点头认同,黄盔男子,轻抚长髯,摇头轻笑道“兽不一般,可座上卿,亦非常人,此等遥距,他便能一眼观中,还敢单骑来阻,子虽年少,途必无量,举止有礼,言语有度,虽生荒中,定有明师。”

        这话虽不错,可若让他们得知,教江明言行举止的明师,竟是一位九岁女童的话,怕是不知要惊成什么样呢。

        回归战场,见情势极其不妙,便策小影凌空一跃,纵高数丈。强劲利爪,顺势拍向一名匪军骑兵,马上一前一后两人便被击出数丈余,胸口爪痕,深可见骨,明显是不活了,其后一人也被压至重伤,这种乱势下恐再难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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