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脸上充满着无奈,可心里却是窃喜,这招一推四五六,一直都好使,而且这家伙最怕的便是木严先生的唠叨,想来也不敢真的去求证。
一听这话,他气的跺了跺脚“怎么一点小伤要休息这么久,这黄花菜都等蔫了,不行,今天我非要找木严先生说理去。”
肖冬是个言出必行之人,说到这里,便气冲冲的往居住区跑去,留下一脸汗颜,知道自己这劫估计是逃不掉的江明。
慢步往回走的他,才行到一半,又被风风火火的肖冬逮到了,直接拉着他往那号称是训练场的那一片空地跑去。
“今天别再跟小爷装死了,木严先生都说了,你的伤已经大致痊愈了,虽不宜做剧烈动作,不过拉拉弓,射射箭,倒是不妨碍,还有益恢复呢!”肖冬一脸认真的解释着。
江明只好苦笑着调侃道“你这学木严先生倒是学的挺像,不过你拉我来也没用啊,我那弓跟箭,都还在卢大哥屋里呢!”
肖冬皱着眉‘嘖’了一声,“真麻烦,你在这呆着,哪也别去,我去给你拿弓箭去。”说完又风风火火的跑着离开了。
独自嘀咕了一句“这家伙!”后,便向着那宽阔无比的训练场漫步而去。
偌大的场地,只三三两两的站着几个人,看那架势似乎在切磋着什么,再说他也看不大懂,则少了兴趣。对于他来说,唯一能引起他兴趣的,便只有在那看着有些凄凉的靶场里,那独自射箭的中年男子。
男子一头长发,束在头顶,用一根折断的箭支穿插而过,脸色黝黑,是标准的荒原色。脸窝深刻,鼻高眉浓,一双大眼凌厉而又专注。岁月虽在他外表上留下不少痕迹,但依然不难看出他的英俊,细细端详更有种让人无法忘怀的沧桑感。在江明的记忆中,生的如此好看的男人除了眼前的中年男子,便只有……哎,一想到那人便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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