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待下去,这种‘决裂’如何维持?
顾迟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电子设备,在余知非的注视下,被人簇拥着走进电梯。
余知非保持着僵硬的姿势,凝视着办公室大门,过了很久很久,才埋下头,以手掩面。
他哑了似的,发不出一点声音,肩膀微微颤抖着,背脊佝偻下去,呼吸声又重又沉。
又过了很久很久,再抬起头时,整张脸恢复了往日的沉着镇定。
就好像,真的、什么也没发生过。
他没有喜欢过一个人,也没有和那人肌肤相亲、同住屋檐下、同睡一张床、同盖一床被。
就好像,他的生命里,从未有过那个人。
一天、两天、七天、十天,大半个月就这么过去了。
余家老两口约好似的,不时出现在余知非面前,一会儿来他公司送饭,一会儿赖在家里不走,美其名曰,帮他收拾收拾。
余知非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要不是早中晚都在他们的监督下,他什么都不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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