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恍然大悟地说：“夜姐，这少年应该没有恶意，但是，吃掉那个变异兽身体里的东西，不知道还能不能保留人性。”
在没人关注的后方，抱着陆临右手的言然轻轻颤抖起来，随着那个少年在地上不断的抽搐，他抖得越来越剧烈，引得陆临皱眉看向他。
“你怎么了？”
几人闻声回首，疑惑地看向两人。
“……言砚。”低沉浑厚的声音，带着令人心酸的凄然低低开口，他终于放开陆临的手，缓缓走向那个地上的少年。
“然哥、记住、言氏、一族的、誓言……”孱弱的少年愈发虚弱，他睁着空茫的眼看着言然，唇边勾起一丝笑意，最终归于沉寂。
“言、砚，言砚，砚砚，砚砚，砚砚——”
言然疯狂地摇晃言砚的身体，他不断叫着他的名字，却怎么也唤不回那个瘦弱的身影。
陆临喉结一动，上前掰着他的肩膀拉开，示意一旁的乔二上前查看。
乔二点点头，俯身双指按住少年的颈部，他看向众人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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