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茗的耳边突然响起鹿泊舟的声音:这是你们的师叔,沈思好……

        “我不知,您在说什么?”

        老人闻此,直摇头,抬眼时却发现跟前的是一个细眉凤眼、气宇非凡的少年,看看自己紧抓的手,又看看那少年,使劲眨巴几下眼睛,面前的确实是一位少年人的样子。

        “你……”

        “沈工!”老人的话被寻来的方继业打断。来人蹲下身子,一边掰着老人的手,一边解释道:“沈工是这庆喜宫的木匠,孤家寡人,没什么依靠,听说早年间还有一个侄子,偶尔来看他,后来那侄子被一个女徒弟害死,他整日酗酒,头脑也就不清不楚了,遇到面貌清秀的男儿,就当作侄子,遇到女子,就让人家还侄子的命来,唉,他也是可怜人。方才怕是把你认成他那侄儿了。哎哟,沈工,你看看,你把人家小公子的手都捏红了!对不住哈……”

        方继业一脸不好意思的说,见少年揉了揉手,摇了摇头,赶紧把沈工搂起来,往外送,直到退出帘幕外,老人的眼睛依然不愿意从少年的身上离开,他委屈地嘟囔着:“我没认错。”

        此前,贺琳琳都隔着一层纱观望外面的情形,再嘱咐下人们给看好的几家门派送拜帖,留给宋茗这边的只是一只耳朵罢了。当听到“师叔”二字时,忍不住看过去,也就把宋茗的一番变化看在眼里,可谓是又惊又喜,又忧又惧。

        她说:“你这样子,我看着有些面熟似的。”

        夜应是深了。

        从侧边门看出去,两个小厮,年长的强撑着眼皮,年幼的已经倚着栏杆睡去;而屋内也是酒气盈室,不少人都醉红了脸和眼。霍连兵派人请贺琳琳回房休息,解救了早就撑不住的王妃娘娘。

        酒菜撤下,摆上果盘茶具,霍连兵胀着一张红脸道:“今日诸位予我面子,参加横戈百年寿辰,此种恩情,无以为报,日后各派若是遇见了麻烦,横戈定倾囊相助!时辰不早了,大家酒酣耳热,略坐坐,醒醒酒,待会儿还有一场烟花助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