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合屋门,孙尧倚在门边有气无力。
房间外偶有蝉鸣,应和着仲夏的夜晚,声嘶力竭。
“非要现在说么?”
混沌交织在脑海翻云覆雨,乔云瀚脚下一顿,背对着孙尧发问。
他知道孙尧一定会说一些激励的话,但眼下他不太需要这些。
正如一辆烧光汽油的轿车,最需要的不是旁人的宽慰,而是实实在在地加满汽油,这样它才会重新上路。
而自己的动力来源是什么呢?
“嗯!必须现在说。”
听到孙尧的语气里融进苦笑的涩味,乔云瀚不禁侧目。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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