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妇虽是女流,对此也不介意,也跟大家吹牛,语声朗朗颇显豪爽,加上平时待人也不错,镖师趟子手们搭话间也不失对大嫂的敬重。
美妇怀中婴儿路上不哭不闹,见大家说笑,也跟着乐呵呵的,小手挥动,腕上系的铃铛叮叮作响,甚是悦耳。
众人说话间神态缓和不少。
转过弯路,就是条笔直的大道,可见京城模糊的轮廓,大家伙掩藏在皮下的紧绷神经才放松了。
“还有几里地就到了。入京城可就安全了,什么妖魔鬼怪它不敢来!”
“他娘的,这趟镖押得老子一路上心惊胆战的,进了城可得找几个勾栏姑娘压压惊。”
“我说二狗子,你别压来压去把银子都压没了,到时候你老婆可要带着儿子改嫁给我啦!”
“我去你的,你个不要脸的老光棍!”那叫二狗子气得的伸手就要打。
众人见状都笑了。
近几年南魏国京城以外的地方极不宁静。遍地流寇,妖魔横行,几年下来各地不知被害死多少万人,百姓惶惶不可终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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