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许冬肉麻的说着隐晦的情话勾搭于漫漫,一旁偷听的刘成情不自禁的搓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什么余小姐就如同手中的红酒一般,一品微酸,二品为涩,三品甘从其中来,再品酒香倾泻着人意。
这哪像不会的人,刘成心想这许冬也太会了吧!
刘成在吧台也点了杯酒,小酌怡情,时不时眼神就瞥向许东那边。每看一次刘成都要被两人的亲昵言辞刺激到。
心想岳宵那边怎么还不完事,再这样下去,许冬没疯,刘成翻到被许冬的言论搞疯。
一阵电话声响起,刘成如是大赦,救星来了。
刘成瞥了瞥许冬的方向,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许冬真行!说情话一套一套的,草稿都不用打,那边在不准备好,说不定我都没脸听下去了。”
刘成心想还好他是个老爷们,他要是黄花大闺女,指不定也被许冬这幅嘴脸蒙蔽。
岳宵听完刘成在电话中对许冬的控诉,哑然一笑:“看重的就是他会说话吗,你也学学!行了,告诉许冬差不多可以收网了。”
刘成挂断电话后,看一眼许冬二人所在的方向,他如无其事的走向那边,移步到于漫漫身后不远的距离。
很快许冬就注意到了于漫漫身后的刘成,明白了刘成的意思。
于是在就喝的差不多的时候,许冬就找借口带着醉醺醺不清醒的于漫漫离开了布鲁克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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