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镶嵌着精美的宝石,岳宵将其带到食指上看看了,尺寸刚好合适。那没戒指就没再摘下来,就继续带着了。

        岳宵最后看的信,上面也没说什么,只写两人情况很好。并询问岳宵的情况怎样,岳宵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在临海的生活。

        索性将信放下了,等想好怎么写在说吧。于是岳宵开始在晨星报社里面转悠,想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放这幅艳压群芳。

        这么出色的油画,不挂起来有些可惜。可是岳宵将整个晨星报社转了个遍,也没找到合适的地方,总觉得挂哪路都不太合适。

        碰巧托马斯过来叫他们一起去吃饭,当他看到岳宵手中的油画时,第一时间想到就是布鲁克酒馆吧台后那面墙的空白处。

        托马斯同岳宵表达了自己想把油画挂在那里的想法。岳宵也没有更好的主意,任由托马斯将画拿走,临走时还不忘对岳宵说,那面墙是个好去处。

        晚上大家一起到布鲁克酒馆吃饭的时,岳宵特意看了眼油画,果然放在这里顺眼多了。想不到托马斯审美还是不错的吗。

        几人饭桌上聊得最多的就是关于送礼物的两人,说起来那两人去国外也将近一年了,看书信上写的和这礼物,想来两个人在国外过得也不错。

        关于林权海这边,岳宵将自己的想法以及将来的打算同几人说了一下。事情要是成功的话,他们将会有一大笔收入和渠道。这对他们要做的事情非常有利。

        几个人听完岳宵的想法后,一直认为岳宵在座白日梦,尤其是托马斯的反应最大。

        “宵、宵!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托马斯承认岳宵是个有胆量的女人,但是承认与送死还是有差别的,岳宵的打算无疑是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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