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忆丹有些悲哀得感叹。
人前风光,人后凄凉的两个极端的生活,几乎快要把她压垮了。
那些只知道饭后八卦的人们又怎么会知道她光鲜背后真正过的是怎样的地狱生活!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从那年她拿到的病危通知单说起。
两年前,医院。
窗外,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窗内,消毒水味,刺鼻的铁锈味,为这本就处于阳光背面的角落又蒙上了一层忧郁的阴影……
“白小姐,结果出来了……节哀。”那是云子枭小时候在一家医院替医生打下手认识的女人。
听到这个噩耗,出乎意料的白忆丹脸上一片平静,丝毫看不出那是一个病危患者该有的神情。
安静的过分。
云子枭见过很多快要临死的患者,当他们得知自己已患绝症时,无一不是竭斯底里,撕声裂叫,再不济也是低低抽泣,这种没受一点影响,高高挂起的倒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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