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一心扑在萧延身上,萧蔷暗地里松了一口气:“说起来,萧延还是我叔叔的儿子,之前因为太过于自我,跟我叔叔断绝了关系。”
这桩事知道的人不少,但所有人都决定无关紧要,如同群众也只能感叹一句,不愧是萧家,出了一个国民夫人,还出了一个医术了得的大医生。
梁旗月却把这件事记在心里:“以后有空见面,我要请他喝酒。”
那语气,那态度,猝然一个小迷弟。
岳宵躲在石碣后面嗤之以鼻,堂堂首席先生,欣赏谁不好,偏偏欣赏一个变态医生,他可是一心想要研制出反人类的药。
听到这里,岳就没了心思,靠在石碣上,上眼皮止不住和下眼皮打架,她不知道的是,梁旗月正带着萧蔷往这边走。
萧蔷虽然惊讶,但也没有过多担忧,毕竟以岳宵的聪明才智,不用她提醒,也知道要绕着石碣走两步,调转一下位置。
可千算万算,偏偏没有算到岳宵已经昏昏欲睡,听觉失去了一大半。
等到反应过来,两个人影已经到了自己面前,她猛的一惊,从地上跳起来。
刹那间,空气凝窒,三双眼睛对视,岳宵吞了一口口水,一时间不知道该跟谁对。
“你怎么在这里?”梁旗月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千回百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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