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坐在椅子上,白茫茫的实验室里,什么都没有,以往那些用来吓人的实验体被清理干净。
“看来实验是结束了。”岳宵望着空荡荡的地方,随意的靠在病床上,想起这个地方过于躺过被解剖的小孩,一阵恶寒,连忙直起身子。
她最近没听说城里少了小孩,说明萧延没有再做实验。
萧延把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起身走到岳宵面前,“木霖的事我听说了,是你做的?”
他等了一会,没听见岳宵回答,自顾自的说,“我听他们说了一些,也猜到除了你应该不会有第二个女孩有这种胆气,要是你早出生十年,我可能会追你。”
岳宵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离他远了一步,“你太高看自己了,我看不上你。”
“准确来说,是看不起,且不说你用的同胞的血,单是这惨无人道的方式就够恶心。”
白炽灯照在她身上,和她护士服融为一体,岳宵的脸就尤为明显,那张小脸的轮廓淡的看不见,五官也融了一丝柔和,眼里的冷光却锋利得很。
萧延摸了摸自己的袖子,低头看着那只手,神情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天才开口:“我日日夜夜都在问值得吗?答案是值得的。国不像国,家不是家,山河故土不复,比起这些,一点小牺牲算什么,我萧延自从做了决定,就做好背负骂名。”
岳宵越听越想冷笑,明明屋子里不透风,却觉得浑身被风刮过一样,“萧延,任凭你说得多大义凛然,也无法磨灭的你的罪过,这个实验过程泯灭人道,实验的结果也非人类能承受,总之,我不会认同,那些无辜枉死的孩童也不会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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