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宵躲在门后,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透过门缝看见领头的人一脚踏进门槛,顿时心跳如雷,紧张到提到嗓子眼上。

        她握着枪犹豫不决,开枪,她没办法从这么多人面前全身而退,不开枪,等人进来错失先机,后悔就晚了。

        “出来!”领头人的四岛语凶狠而又迅速。

        岳宵咬牙,干脆把门推开,借着领,“吵什么吵,耳朵都给我震聋了。连我岳宵的门也敢敲,疯了不成!”

        领头人看得目瞪口呆,视线落在她的脚上,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四岛人,连小孩子的豆腐也要瞥,天哪,这是怎样恶劣的行径……

        岳宵凉悠悠的抬起眼皮,盯着领头人,“看什么看,木霖先生睡着了,让我下来倒杯水,你们这么吵,要是把他吵醒了,该担什么罪!”

        她把腿伸回来,用长裙遮住了自己的脚,领头人也不敢再多看,闪躲的收回视线,招呼自己身后的人,“走,去别的地方看看。”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步子也踏得很快,生怕木霖醒过来,找他们问罪。

        岳宵松了一口气,对着离开的四岛人比了个鄙视的手势,整理好衣服,趁着这个间隙出了门。

        最后方的建筑格外显眼,岳宵走了一路,很快就看见那几栋,偶尔有人抬着病床走出来,上面躺了人,隔得远,她也看不清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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