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岳宵说话,岳善和咬牙切齿的指着她的鼻子,“给我把她绑起来!”

        就一句话,说得好像见到仇人似的,一群人鱼贯而入,把不明就里的红玫瑰挤到角落,然后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绳子,七手八脚绑起来。

        红玫瑰被两个人控制住,无论怎么挣扎,她和岳宵之间都隔着四五个人。

        她急得跳脚,“轻点,她才刚做了手术,伤口会裂开,哎呀,你们快放开她!”

        她说着说着,眼睛里已经带了泪花,那边岳宵已经被人连拖带拉从病床上扯下去。

        她回头对红玫瑰安慰的一笑,用口型说,“我还没活够,放心。”

        又是这句话。红玫瑰哭的更厉害了,她是还没活够,可也得看别人要不要她活啊!

        岳宵被五花大绑拖到门口的车上,她身体左摇右摆,像一朵刚绽开的蒲公英,在微风中都摇摇欲坠。

        “这是当官的拿人,小姑娘白白净净的,怎么惹到这些豺狼了。”

        “指不定犯了事,别以为小孩就不可能,现在小孩坏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