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岳公馆,畸形得可笑。

        主人自身难保,互相倾轧,佣人们事不关己,谁也不想出面,当什么出头鸟,总归留着一条命苟延残喘,总比永远不喘气的好。

        “我的玉佩呢?小小年纪就偷东西,大太太的家教呢?莫不是这骨子里就是贱的。”十来岁的少年靠在门框,比岳宵高出半个脑袋。

        剪裁得体的西装套在身上,只露出粉雕玉琢的脑袋,分明是个孩童,脸上却挂着残忍,眼里写满了恶毒。

        躲在岳宵身后的岳晚低头,台阶一眼望不到底,惹得她一阵后怕,瑟瑟地抓紧了姐姐的手臂。

        而听到弟弟在讥讽,岳宵却是一阵冷笑,“别忘了,我们可是一样的根。”

        闻言,岳小公子脸色霎时间变得铁青——

        好她个岳宵!

        竟然敢骂他,一样的根——所以如果她们骨子里贱,也就代表着他也高贵不到哪里去!

        偏偏岳阳没有话可反驳,他是姨太太生的,就算因为男儿身深得父亲宠爱,可他的身份却因为有姨太太这个娘亲,始终不那么完美。

        走出去见学堂里那些嫡妻生的公子哥儿们总是要低上一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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