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厚厚的棉衣,寒气就肆无忌惮浸入骨子里,一丝丝,一缕缕,田里的泥鳅一样无孔不入,岳宵打着摆子,走进大门,却是愣住了。
桌子上摆着一把枪,最新款式的勃朗宁,她曾在岳善和哪里看过一眼,只一眼,魂牵梦萦念念不忘。
她左顾右盼,最后拿起枪,对着墙壁做了一个射击的姿势。
枪法只有进营地才有人教,之前她已经找弹弓练过准头。
她全神贯注,眯着一只眼睛,睫毛一动不动,把枪口对准墙壁上的油画,画里的花层次分明的花瓣火一样炙热热烈、跳跃,燃烧着她黑色的瞳孔。
猝不及防响起一阵惊呼,“姐姐,你快放下,太危险了!”她吓了一跳,手指用力,巨响响彻云霄。
后坐力震得她手指发麻,耳朵陷入鸣响,脑子更是一片空白,任凭岳晚怎么叫她,也只能看见张张合合的嘴巴。
沉寂的岳公管突然热闹起来,屋里的人蜂拥而至,屋外面层层叠叠围了不少卫兵,他们训练有素,凝重的盯着大门,像是在等待一场毁天灭地的浩劫。
岳善和带着一队人进去,“谁开的枪?竟然敢在老子家里当卧底,逮着给你抽筋剥皮!”他大步流星,看见屋子中央的岳宵和她手里正在冒烟的枪,脸上阴晴不定。
跟他一起进门的属下浑身都僵冷,岳善和身上还在散发着冷气,阴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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