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银子翻倍就是二十两,再翻倍就是四十两,连翻十次那就是一万零二百四十两。

        另一种则是由玩家自己轮流做庄,场子不参与,最后按比例抽成。

        后一种方式,赌场稳赚不赔,但赚得不多,前一种看似有风险,但赌场荷官都是高手,还可以暗中动手脚,虽不收抽成,但获利却是巨大,是赌场主要的收入来源。

        管家道:“那客人只玩定庄的,由他起头,那些赌客都跟着吆喝,我们不得不上。荷官都换了三个了,眼下这个是场子里最厉害的,他都不敢开,我们实在是没法子了。”

        青年道:“这就是明摆着过来砸场子的,最近绍兴又有新开的场子了?”

        管家道:“不曾听说,该是没有。”

        青年不耐烦道:“那就找个由头把他轰走,几万两银子,他有胆子就带走。能出得了绍兴城,算他本事大。”

        管家苦笑着指着蒙眼男子身边那个屠夫模样的高大汉子道:“那个大个子也是一起的,我们之前想轰人,他一巴掌就把旁边那个青石子拍碎了,小的们都不是对手,这才投鼠忌器啊!”

        “没用的东西”青年冷笑一声,推开人群,随后从怀里摸出一物,看似随意的一丢,就听“哆”的一声,众人定睛一看,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原来那物竟是一块半寸厚的铜牌,四四方方,全无刃口,被青年看似随意的一丢,竟直接插入了硬木的盘台上,正钉在了那个“小”字的上面。

        这手功夫可比之前那大汉拍碎石凳要难得多了。

        光是这手功夫还不算什么,最要紧的是那铜牌上面的字,一面刻着“金刚”二字,另一面刻着“色”字,这可是金刚帮“色”字堂堂主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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