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然唯一能看见的是那个人脖子间的链牌,明晃晃的。
沈然用仅存的力气喊他想让他滚,那人充耳不闻。
“轰隆——”
接着房顶坍塌,沈然看见那个人用血肉之躯为自己挡住,以卵击石般拼命地护住自己。
然后沈然彻底失去了意识。
……
沈然睁开了眼睛。
他是被铃声吵醒的,不过沈然拿过手机时已经不响了。
看通讯记录,是原妄。
对方很乖,傍晚打了一通,现在一通,知道沈然忙也没有继续打扰。
沈然握着手机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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