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仲珩站在酒店门前,黑色大衣是铠甲紧紧裹束,连同那张脸,雕塑成古代英雄的石像。
到伦敦不是头一次,足足下雨廿三天,不见晴一场。
密斯孙的眉毛蹩成两蹙,腮红太艳,唇膏太淡,又没画眼线,人显得老气横秋没精气神。
“先生……阿昆堵停车场了,您还得等会儿。”
密斯孙摸不准萧仲珩的心思,她算来算去,司机不来老板苦等,有些焦躁,引得他侧头瞥了一眼。
“我坐飞机十几个钟头,等他一时半刻也不差这些。”
萧仲珩嗓音低沉,风雨中被细细化开,像上好的红酒,微熏醉人。
循规蹈矩的秘书小姐不敢说有多熟悉老板,却也能想象出萧仲珩说话的模样。
那是力争上游的一种树,笔直的干,笔直的枝。他站在那,九根钢骨支撑开完整伞面,风雨堪堪遮住他,凉气擦过眉目,一呼一吸,兜头照脸云一层雾一丛,生人勿近,庸人自扰。
密斯孙转开头,渐渐平复心情,掐着手表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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