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颜浅将童妖放平后将一旁不知是做什么用的长方棉布盖在他身上,又检查了一下被寒映清用指甲戳伤的伤口,轻拍了拍他的微弱起伏的胸脯哄他入睡。
玉衡侧身看了她一眼,然后摸了一下石案,问道:“这石案上没有落灰,面还剩一半在碗中,很明显最近有人居住过,咱们贸然闯入怕是不太好吧!”
寒映清努着嘴,双臂交叠于胸前,施施然道:“管他呢,反正咱们已经进来了,他还能把咱们轰出去不成,再说了,这一看就是同咱们一样无处可去的人才住的地方,有地方栖身的话谁还住山洞啊!”
玉衡听后嗯了一声,又抬头看了看上面挂着的幡旗,笑着搓了搓手指,道:“恐怕住这山洞的人并不是没地方去,而是在修行!”
可寒映清却撇了撇嘴,继续道:“既然他有地方去,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大不了多给他些钱财吗,再说了他之所以修行还不是为了得道成仙,现在两位仙人就在他这洞中,让一让也无妨嘛!”
玉衡觉得她这话说的有些蛮横,想要开口,但又被寒映清怼了回去,教训道:“一个大男人啰里啰嗦的真是烦人,你若是不好意思住就出去,宣姐姐还住呢,你难道忍心让她睡外面吗,山里夜晚湿气重,若是着了寒气怎么办?你难道不心疼?”
见她说着说着竟然扯到了宣颜浅的身上,玉衡顿时哑口无言,这话倒是不假,他确实不忍心看着宣颜浅受苦,但后来听到寒映清的一句占山者为王的歪解后着实令他哭笑不得。
躲在山洞拐角处的寒章侧耳听着里面的对话,根据刚才的信息,他大致了解到了里面五个不是妖就是仙,要么就全都是疯子,尤其是那个女妖,专说一些上下不连贯的歪理,三两句离不开本姑娘这三个字。
但很快洞内就安静下来,寒章心想莫非这几人是睡着了,想要向前再移几步看个究竟,可还没等他把脚迈出,脖颈处就传来了一阵冰凉的金属触感。
他垂眸一看,发现自己脖颈处竟架着一把粉色长剑,淡淡的桃花香气也随之从他身后传出,芳香在他鼻尖萦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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