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我感觉我写的还挺顺手的啊?”我百思不得其解。
正因为写恋爱轻的时候,有时候剧情上卡住的地方,我可以用【被读者说十分生硬】的男女主互动模糊过去,我感觉写这个比我正正经经地写恐怖要舒适一些。
我本来都已经想好下一本要写的组合了。
永远小学三年级11岁的电影分镜自由狂魔女生和日常樱花式担忧抒情文青男百合(注*),连初遇地点我都想好了。
这是一段相遇于精神病院的动人故事。
——但现在...哎。
我在滚回去写恐怖,与继续倔强地写出这个恋爱轻之间犹豫着。
[如果写恐怖的话,你现在有灵感吗?]夏油出声问道。
“有是有,这次鸟取之行让我有一个短篇的灵感,要写倒是也能写。”我回答。
[关于那个村庄的?]
我点了点头,把在鸟取那边房子停留几天时记录了灵感的小笔记本拿过来,放在茶几上翻开,翻到最新的那页。那一页的最上方是我早就已经想好的书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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