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文学创作者的一个小小的怪癖。
不过我还遇到过非要坐在马桶上才能写出的同行,要闻着新鲜的油漆味才能产生灵感的作曲家,卡文的时候要倒立到头部充血才能得到灵光一闪的家…与这些相比起来,我觉得我这个小癖好也不算是特别怪就是了。
有了我这些话之后,几个小孩也总算是放开了些,没有再拘束着哪儿也不敢碰了。
我熟练地点了附近吃过的几家比较好吃的外卖让人送上门来。
“对了,你们吃鱼吗?”我点完之后顺口问了他们一句。
四个人纷纷表示都吃的,不挑食。
“那就好,这边的鱼料理还是不错的。”我又在鱼料理的店里追加了几份外卖订单。
正是因为鸟取这边的鱼料理不错,我在这个地方居住的时间比其他地方要要久一些。
大概住了一年又七个月吧。
凉子背着手轻快地在房子里逛来逛去,把每一个房间每一个角落都逛了一遍,仿佛在给自己的地盘做标记...不对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乱做标记那是将军的行为啊。
“清酒,你还是那么喜欢收集鱼竿啊。”凉子看到那些各式的鱼缸,拿了一个下来掂了掂,转头问我,“不过在东京你好像都没有去钓过鱼,是已经不喜欢钓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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