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惠看着女人赤红的胳膊,好像在热水和冷水里泡了好久,她想河神祭这样的望山村大事,约莫是人越多越好,于是尤惠说道:“我叫她过来。”
“别别别。”
女人阻止。
“秦翠翠可不行。她生了好几个孩子全是女儿,也全是死胎,她呀,真是晦气死了。你可千万别喊她来,她沾不得福分。”
尤惠又气又怒。这种事情不外乎偶然和意外,跟有福气没福气有什么关系,她又问:“照你们这么说,韩百岁是她什么人?”
“他——你说,秦翠翠不下蛋,他能和秦翠翠有什么关系,韩命行的私生子喽。”韩命行就是韩村长。
还可以这样?
尤惠实在不能理解,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封建大家长气势,真叫人理解不能,白天秦翠翠像个佣人一样任打任骂,一句都不反抗——她求得什么?!
再往前走,来往的男人多了,不少人从尤惠的胳膊划过去,看着她的肩窝,眼神和苍蝇一样,真叫人厌烦——这就是穷乡僻壤的乡下地方吧,尤惠紧皱着眉头,心里越发生气。
正这时,路到头了。
高高的门拱,屋檐两角和古式建筑一样飞翘,高大威严的门柱撑起走廊,叫人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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