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文渊侧身挡住。
“季总,我们的家务事,不牢你费心了。”
季琳粲然一笑:“严总说笑了,我们家知礼跟你都离婚了,怎么是家务事呢?”
“姐!”季知礼看到季琳,犹如看到救星,“严文渊你放开我!”
严文渊却仍不放手,并义正言辞道:“我早提醒过你们,知礼的病必须接受治疗,但你们到现在都无动于衷。看来你们也不关心他,那就让我带他走吧。”
这话让季睿第一个炸了:“你他妈才有病!”
季知礼也觉得严文渊疯了,什么都借口都编的出来。季琳凝眉跟严文渊对峙,语气冷了几分:“知礼怎么样,都轮不到严总来操心,严总还想抢人不成?”
两伙人虎视眈眈地往前迈了一步,气氛再一次陷入焦灼。
这时,一直没出声的严怿开了口:“文渊。”
他的声音气定神闲,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严文渊浑身紧绷,比刚才还要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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