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杯子,补充了一句:“文渊跟周骞的事我知道,不用再提了。”

        秦牧洋又被噎了一下,显然维持不住淡然,笑容逐渐消失。

        他手上有周骞和严文渊有关系的证据,发出去能搞死周骞。可搞死一个周骞没有用,还会有别的“周骞”,所以他在等。

        他在等一个一击即中的机会。

        季知礼跟周骞的关系,正好给了他这个机会。

        “严氏总裁和总裁配偶,年中刚跟同一个人闹过绯闻,如果年尾再来一出,这闹剧可就大了吧。”

        秦牧洋再次挂起冷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你跟文渊应该没有感情了,何必在一起相互拖累呢,离婚吧。”

        话音落下,秦牧洋看向季知礼。

        季知礼抬眸,迎视。

        继而笑道:“如果我不呢?”

        他跟严文渊当然是要离婚的,但绝不是被人胁迫着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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