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怿:“走吧。”

        两人并肩往回走,严怿推了推眼镜,忽然说道:“对知礼好一点,他真的很喜欢你。”

        “会的。”严文渊郑重地吐出两个字。

        想到季知礼的病跟自己有关,他就不由地难受。

        也是直到此时,他才发现他对季知礼是不一样的。

        他对严怿的感情,是克制,是压抑,是企图超越,以至最终占有。

        可他对季知礼,却想长相厮守。

        没错,他这辈子,第一次想和一个人长相厮守。那个人,就是季知礼。

        季知礼准备了宵夜和各种酒,他喝过的酒多,为了增加情调,也会自己配。他给严怿配的是朗姆做基底的“明日骄阳”,给严文渊则配了一杯以琴酒做基底的“灿若繁星”,他自己则还喝。

        一旦喝酒成了主题,话题就多了起来。季知礼又开始他熟悉的调节气氛环节,那么多种酒,那么多种搭配,他们喝了一杯又一杯。

        终于把严怿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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