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是季知礼请了厨师在家做的,没有太复杂的菜色,吃得是个氛围。

        席间严怿和严文渊交流很少,严文渊惦记着怎样才能带季知礼去看病,严怿表扬他最近表现好,他反应也是淡淡的。

        季知礼不满,在桌子底下踹了严文渊一脚。

        严文渊看向季知礼,季知礼使劲用眼睛暗示他跟严怿说话,他不理,季知礼就端起酒杯说:

        “小叔,你难得来一次,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见谅啊!”

        “不会。”严怿也拿起酒杯,接了季知礼的话抿了一口。

        季知礼:“其实我跟文渊住这么大的地方挺浪费的,小叔你也正好一个人,要不你搬过来跟我们住?”

        “噗!”严文渊没料到季知礼这么直接,一口酒差点喷了出来。

        “我还是不打扰你们吧。”严怿笑容和煦,季知礼找的每一个话题都不至于冷场,但他也没有主动聊天的欲望。

        所以季知礼承担了所有活跃气氛的责任,吃饭吃得好累。

        不过吃完饭他就不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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