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文渊因此心情沉重,尤其每天看见季知礼忙得团团转,跟从前有巨大的反差,他就忍不住想,怎么会这样呢?

        季知礼对严文渊的心理活动毫不知情,他还在准备元旦的聚餐。

        严怿已经答应一起跨年了,所以他亲力亲为地参与每一个细节,比如当晚穿什么,吃什么,喝什么,他都提前策划好了。

        元旦前一晚,严怿应邀而至。

        这次严怿没带那么多保镖,只有一个人。

        “小叔!”季知礼比严文渊热情多了,严怿刚进门就迎上来,“冷不冷?累不累?你还是第一次来吧?歇会儿我带你参观!”

        “不是第一次来。”严怿脱了外套递给管家,跟着季知礼往里走,“你们结婚时我来过,忘了吗?”

        “啊,对啊!太长时间我都忘了。”季知礼嘿嘿笑着接了一句。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这话听在严文渊耳朵里,就等于季知礼的记忆存在断带,是发病前兆。

        医生让他不要过度紧张,是不是真的病了,还要做进一步检查,现在只是怀疑。可一旦心里有了疑问,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都似乎变成了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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