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知礼作为严文渊的结婚对象,自然也备受关注起来。

        “这位就是季家的二少爷?长得真帅,年轻人就应该多出来走动走动,别总在家里憋着。”

        听到这话,严文渊腹诽,这位蹦迪能蹦一晚上,实在不是在家憋着的人。而季知礼却十分会装,乖巧地附和对方:“知道了阿姨,以后我会经常出来的。”

        有他们俩吸引火力,严怿反倒得了清闲,趁机跟季知礼耳语:“虽然是酒会,还是要少喝些,免得回去被说。”

        季家没人来,可他们的圈子说小不小,说大不大,他们什么表现,转头父辈们就都知道了。

        “好。”季知礼笑笑,抿了一口香槟。

        季知礼只陪严文渊应酬了一会儿,谈到公司啊股票啊之类的话题时,他就逐渐淡出人群,把场地交给严文渊和严怿。

        酒会是在一家私人会所,除了正厅,其他地方十分空旷,穿过长廊就是花园。虽说是冬季天气寒冷,但是站在走廊的落地玻璃幕墙往外看,景色还是不错的。

        季知礼走了一段路,找到个矮沙发坐着,没有人打扰,能歇一歇了。

        “他从来没带我出来应酬过。”原主突然开腔。

        季知礼没从原主的语气中感受到失落,些许欣慰的同时,态度也温和了:“你如果喜欢,我以后常带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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