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怿虽然年轻,代表的却是严忠,所以严怿会去。
“特别无聊,”严文渊道,“我去过。”
以前抓着他问他什么时候结婚,有没有对象。他结婚后又抓着他问严怿有没有对象,什么时候结婚……
“再去一次试试。”季知礼当机立断,“为了小叔!”
严文渊总觉得季知礼对严怿比自己还走心:“我没有邀请函。”
他就是不想去,哪怕见不到严怿,也不想被叔叔阿姨围着问东问西。
“没问题,我跟小叔要。”季知礼马上拿起自己手机,给严怿发信息:【小叔,我也想去酒会!严文渊那个傻子没有邀请函,我都没去过这种场合,你带我一起去呗!】
季知礼从严怿那里要来了邀请函,严文渊开始觉得魔幻了。
更魔幻的是,季知礼在酒会当天一大早就砸他房门,让他起床,整理仪表。
“不是正式场合,”严文渊无奈道,“不用太注重穿着。”
“你看你!”季知礼开口就是上课,“任何一个跟对方见面的场合都是正式场合,都要注重仪表外貌,快,我约了造型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