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忠呼哧呼哧地喘着气,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气若游丝地说了几个字:
“放过他。”
严怿唇边噙着笑,直起腰后,拍拍严忠的手背。
严忠力气耗尽,颓然松了手。
“我会好好照顾文渊的。”严怿柔声开口,像是在安抚最亲的人,“我也会把严家,完完整整地交到文渊手里。”
可他语气如此温和,眼神却冷得可怕,严忠死死盯着他,半晌,也没能做什么。
“睡吧。”严怿也掖了掖被脚,继续柔和地说道,“明年春天,推你出去看花。”
严忠累到极致,很快睡了过去。严怿如来时一般,静静地离开病房。
季知礼离开后,并没有去忙,而是买了一块精致的小蛋糕,配了杯奶茶,带去了季琳公司。
季琳忙完一段,正在办公室写着,秘书就敲门告诉他季知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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