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文渊心里翻滚着怒火,发现季知礼再次夜不归宿,这股火烧得更旺盛。

        尤其是季知礼进门时那副纨绔不羁的模样,莫名撩得他按捺不住。

        季知礼到底也是个大男人,激烈反抗之下,严文渊倒没那么容易得手,双方的动作逐渐演变成互搏。严文渊只想让季知礼听话,下手还没那么重,季知礼却下死手,为了脱困,狠狠在严文渊手臂咬了一口。

        “季知礼!”严文渊吃痛放松,季知礼便泥鳅似的滑了出去,扶着沙发瞪他。

        “叫你爸爸干嘛!”季知礼反唇相讥,“挖你鱼塘不乐意了是吗?活该!离婚听不懂吗?老子要跟你离婚!你再不同意,你那些情人,老子都给你撬过来!”

        “胡闹!”严文渊还是企图去抓季知礼,边绕沙发边说,“咱们两个是利益共同体懂不懂?前后脚闹绯闻,还是跟同一个人,你想没想过后果?”

        “这你应该去问何诗玥啊!”季知礼道,“你跟她见面被拍,我跟她见面也被拍,谁是既得利益者不是显而易见吗?你冲我发什么脾气!”

        “……”严文渊不追了,狐疑地目光打量着季知礼,缓缓直起腰。

        不得不承认,季知礼说得有道理。是他太过笃定何诗玥识相,才没怀疑过何诗玥。

        可是,万一呢?

        “从今天开始,你哪里也不许去!给我在家好好反省!”严文渊撂下一句话,转身上楼,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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